柳宗元《捕蛇者说》:永州产异蛇，究竟是什么蛇？触草木尽死，真这么厉害？

• 2026-09-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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导读:柳宗元的《捕蛇者说》里永州异蛇，是不是蕲蛇？触草木尽死，真有这么毒吗？ 读过古文的人，大多记得柳宗元《捕蛇者说》开篇那句： “永州之野产异蛇，黑质而白章，触草木尽死，以啮人，无御之者。然得而腊之以为饵，可以已大风、挛踠、瘘、疠，去死肌，杀三虫。……” 不少人度过这篇文章之后，也会感觉不可思议，什么蛇有如此之毒呢？ 前面我也提到了这篇文章，并且顺带提了一句，这种毒蛇就是家乡的五步蛇。有人反驳了，怎么可能是五步蛇，一点都不像，也不符合柳宗元《捕蛇者说》中的几点要求啊！因为五步蛇他们见过，根本就不会碰一下花草树木都会枯死，咬到人就没药可救。 那么，柳宗元这篇文章中所说的“永州之产异蛇”，到底是现实中是什么蛇？又或者说这只是柳宗元虚构出来的一种蛇呢？ 我认为，它极大可能就是我们常说的蕲蛇，也就是尖吻蝮，民间俗称的“五步蛇”，不信的话，大家接着往下看，听一听有没有道理。 这个判断，不是凭空猜测，有好几条能够对上的线索。 首先就是分布。 古时候的永州，就在今天的湘南一带，和广西、广东交界，山林茂密、潮湿多石，正好是尖吻蝮的原生栖息地。 只是在古代，它不叫尖吻蝮，也不叫五步蛇，而是叫蕲蛇。 至于它为什么又叫蕲蛇，是因为最早在蕲州一带被大量入药、记录在册，古医书便以地名命名，久而久之，蕲蛇这个名字就流传开了。 而在我国湖南，特别是古代的永州，这里可是蛮荒之地，一般官员流放就是发往蛮荒之地，而永州就是如此，柳宗元不走运被贬到了这里当官，写出来《捕蛇者说》的文章。 再看外形描写，“黑质而白章”，这是争议最大的地方，也是因为这个好多人认为不是蕲蛇。 所谓“黑质而白章”，意思是底色发黑，身上布有白色的斑纹。而五步蛇的躯干底色多是棕褐、黑褐色，背上排列着灰白色的方形斑块，远远看去，正好符合“黑质而白章”的描述，和原文的外形记载高度契合。 再次，就是关于它“触草木尽死”，不少人望文生义，以为只要这条蛇爬过，沾到的草木就会枯萎死掉。 以现在的科学来看，这明显是文学上的夸张。五步蛇本身不会分泌什么毒素，沾到植物就能把草木毒死。 而且现在也没有任何一种毒蛇，接触到草木就死掉了，其实古人之所以会产生这种认知，主要有两个方面的原因。一个是柳宗元的夸张手法，突出这种蛇毒性很强。 另外一个，就是古人观察所致，因为蕲蛇喜欢躲在腐叶、枯枝堆里面，体色和落叶几乎融为一体。 很多时候，人们在一片枯黄衰败的草丛里发现它，就容易主观联想，以为是这条蛇把草木给“毒枯”了。 再加上它的凶名在外，口口相传之下，就慢慢演化出触草木尽死的说法。 第四个，就是“以啮人，无御之者”，却没有夸大。说的是这蛇咬人了，就没有防御的办法，即在古代是必死的。 这个倒是很写实的，蕲蛇就是一种剧毒蛇。它的毒素是强烈的血循毒，一旦被咬，伤口会持续出血，组织快速溃烂，水泡、坏死接踵而来。 因此后来在民间给它取名“五步蛇”，说是人撑不住走五步，就会被剧烈痛痛而倒地不起。 在古代，没有抗蛇毒血清，医疗条件简陋，缺少有效的急救手段，很多人被咬之后，确实很难保住性命，所以才会留下咬到人就难以救治的说法。 即便是今天，如果被五步蛇咬伤了，就算是及时注射血清，依然有严重后遗症，甚至伴随一生。民间俗称它为“烂肉王”，可见它的毒性极强，千万不容小视。 还有最后一点，就是它的药用记载。文章中写到，抓到这种剧毒蛇，可以抵减赋税，所以很多人冒险去抓，而原因就是它能入药，这个也符合了蕲蛇入药的特性。 文中写，把蛇晒干做成药饵，能够治疗麻风、关节拘挛、疮疡，还能去掉坏死的肌肉。 从唐宋的本草典籍开始，蕲蛇一直就是传统里重要的虫类药材，主治风湿、皮肤恶疾之类的病症，和原文里写的功效刚好对应。 当然也有学者提出过别的猜想，认为有可能是银环蛇之类。因为银环蛇更符合黑质而白章的特点。但综合外形、栖息地、中毒症状和古代本草记载来看，五步蛇的可能性，是最大的。 柳宗元写这篇文章，本意不是写蛇。异蛇只是一个引子，真正想控诉的，是苛政猛于虎。毒蛇再凶，尚且有躲避的余地，沉重的赋税压在百姓头上，才是无处可逃的苦难。读懂这一层，再回头看这条永州异蛇，味道就更深了。 你们认为是五步蛇，还是其他的蛇呢？评论区聊一聊！ 特别